趁着孩哭喊声遮掩,乐恩放轻脚步,悄悄拉开门,林端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视线,他现在只想赶紧解决这让他头疼的警察。
刑讯室里除了林端,还有不少男人,乐恩不敢太过分,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,也只敢敲敲林端的后背。
“怎么来这了,这里脏啊,都是血,”林端拉着她在自己椅子上坐下,“先等等,等会我陪你去吃饭。”
少见这般温柔语气,警察抬起眼,他脸上红的,黑的,什么都有。
“还不说,从早晨到现在,你不肯说,你想跟我耗着,你觉得你能耗多久?嗯?我可有的是时间,咱们,就是耐心问题了。”
孩子一直在哭,他是警察,也是父母,心是肉不是铁,林端能看出来,有那么一刹,他的理性确实松动了。
他喜欢捻着东西,无论是注射器还是管状物,甚至小小的细针他也要捻,刑讯时警察就会不停地犯毒瘾。
既然不说,林端也不会强求,组织里的刑具不少,迟早有一天他都会体验一遍,最近注射药物的频率也低了,光是毒瘾就足够他喝几壶。
乐恩看着警察的胳膊,腿,没什么好的皮肤,几乎看不出来一点完好的地方,要么是密集的针孔,要么皮肤溃烂,黑与紫生长在一起。
男人们撕开他正在愈合的伤口,又往他身上泼了一次酒精,林端托了把椅子过来,在乐恩身边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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