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农村是空的,许是一开始警察就知会了他们,把他们扔在这里自生自灭,未尝不是一种折磨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肩膀泛出丝丝疼痛,林端试着动了动身子,只需稍稍动作身T便能泛出细密的痛感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恩的衣服几乎被血Sh透了,活动的时候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方便活动,乐恩就去找水来,她不知道什么地方有水,只好随意走进一户人家里,对着空气小声说对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里的人用的都是水泵,乐恩在组织里没见过,不知这东西怎么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水缸里舀了一点水,自认为这种行为是很没有礼貌的,只是身上也没有什么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带着水往回走,远远地望不见林端的头了,他那么高自己怎么会看不到?

        乐恩焦急着快速往回跑,水舀里的水洒了些,她不敢放下脚步,怕林端出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砂砾上,乐恩赶紧放下水舀,用空注S器cH0U起一点,放进他嘴唇边一点点推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端睁开眼,往下瞥了一眼,乐恩就放下注S器,随着他的眼神一起往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效几乎要尽了,乐恩从裙下掏出刀来,割掉他伤口上的布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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