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,就像贴上了暖水袋一样——这是乐恩很多年以后才想出的b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四季,他在暖她的胃。

        布料隔开二人,林端从她额头开始慢慢亲吻,他动作很轻很轻,怀里如同揣了多么金贵的珍宝,惹得他不敢有什么大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吻到乐恩耳朵,他低声问她,恩恩,你说我如果做了坏事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乐恩警觉起来,挣开他胳膊,“你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?你总不会做了什么原则上的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端笑,“顶多就是骗骗你,b如受伤了不告诉你,刑讯的内容也不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恩重回他怀里,“那算什么对不起我的事?你有你的苦衷,我又不是不懂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埋在乐恩肩颈里,吻着她的肩膀,两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话语了,林端捏着她衣摆,乐恩手臂抬起,脱下挂在胳膊上松垮的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像变着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恩在笑,抓着林端指尖咬,“不过,我以后会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?我觉得我还是b较听话的,除了以前把周琅瑄的鱼毒Si让你赔了好多钱之外,我好像没做过什么不好的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抱起乐恩放在腿上,后背倚着床头,还没开始做,前戏姿势也就不重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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