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不滑?

        一定很香甜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苏舔了舔嘴唇,把自己的眼睛从小哑巴的唇上撕下来,咽了口口水,死命控制住自己想把人按在墙上啃个够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苏在心底给了自己一巴掌,这还是个孩子,你个畜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半晌,白苏的手搭着小哑巴的肩上就不想拿下来,小哑巴一直都在抖,并且有越抖幅度越大的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。看把人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苏恨不得就这么把人抗了塞车里带走锁起来,去他妈循序渐近,去他爹的虚与委蛇,去他奶奶新结婚,去他爷爷的囚禁人犯法!

        白苏什么都可以不顾,反正他本来就是个臭流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有又不敢,若是他把小哑巴就这么劫持走了,万一人不爱上他了,只想逃走了怎么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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