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哲安这人也不禁捧,被他们捧的醉的厉害,到处跟人称兄道弟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廷立跟在身后亦步亦趋,生怕刘哲安被人占了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哲安每每与别的大臣去称兄道弟,他便不留痕迹的去将他们分开,搞的他累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让刘哲安回家,刘哲安正在兴头上,就是不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最后,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,他才能将刘哲安扶到马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回到家中,他便伺候着烂醉如泥的刘哲安脱衣服,可他却手舞足蹈的耍酒疯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廷立无奈,只得应和他,等他累了,苏廷立这才能将他的衣服脱了,然后搂着她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刘哲安起来头痛不已,苏廷立便给他按摩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廷立犹豫片刻后说道:“昨日那个过来搂你的那个侍郎,以后离他远一些,他是个断袖,最爱去小倌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哲安迷迷糊糊的看着他,半晌后才回过神来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吃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廷立面色讪讪,“我是不想让你被人占了便宜,你怎么一喝醉就跟人称兄道弟的,搂这个搂那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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