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，是继续沉沦在K99的掌控之下，还是想办法摆脱对方的控制？
他犹豫不决，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。
“啊……”程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他感觉自己的头快要炸了。
他走到床边，无力地瘫坐在床上，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。
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，他感到迷茫和无助。
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，K99发来了一条消息：
“贱狗，在想什么呢？”
看到这条消息，程斌的身体猛地一颤，他感觉自己仿佛被电击了一般。
他知道，K99一直在监视着他，即使他什么也不做，对方也能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无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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