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俩学生跑得气喘吁吁,说要特地换泳装所以不和关路远一道,结果穿来的还是下午那套厚实服装,关路远并不意外。
毕竟再年轻的孩子,经历过冬季低温时试着脱衣服的毒打,都会瞬间看清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。
关路远没追究泳衣的事,只问:“我们约好几点集合?”
石巍尴尬笑,“晚上八点。”
“现在几点?”
“……七点八十一分。”
“……”
死一般的沉寂。
只有夕阳已逝的微凉海风,在对峙的师徒间呼啸而过。
还是被抱在怀里的小人鱼拽了拽教授的领口,天真问:“人都到了,还不能开始玩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