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见干事露出这种表情,老所长察觉事情不对,神情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回避到一旁,简单说过几句话,老所长点头,若有所思,回到关路远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授啊,你捡到的这个人,怕是不简单。”老所长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线索了?”关路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所长摇头,“没线索,就是最大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怨我手下办事不力。自从这附近发现遗址,我们滨镇的政治地位高了不少,一点风吹草动,上级都重视得很。所以,你捡的这孩子,我们本来按失踪人口处理,将他的外貌特征层层上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的,咱这办事是要走流程的,程序不能落。层层上报的过程中,却突然被别的机构截胡了……这截胡的机构讳莫如深,只说后续会调人来处理,要求我们现在先对此事保密。对方没说自己是什么机构,也没说到底来处理什么。而这机构偏偏有权力截胡我们机关的沟通,且后续无人问责。你说……这样算不算线索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路远听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远离制度核心的平民,所见的世界越纯粹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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