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路远一怔。
感觉那点痒,像是从耳朵急速扩散到心坎。
他抬眸看一眼小人鱼,小人鱼正懵懂看着他。
他问:“我太轻了?痒?”
小人鱼点头。
“那我稍重些。”
“嗯。”
大概是平日被刺激的少,腿部的皮肉格外敏感,教授力道轻也不是,重也不是。
轻的话会痒,重的话又会疼,小人鱼还是嗯呜叫起来。
这叫声曲折,像海妖隐晦暗示的小调。
关路远执毛巾的手一僵,向来天衣无缝的表情管理,难得出现了一瞬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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