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林予青招了招手,对着上面伸出手来,林予青会意准备拉她起来,哪想到钟蔓菁只是懒洋洋地捏了捏她的手指,玩味地问:“怎么不戴昨天那个戒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见了。”林予青不动声色地将手收了回来,还好钟蔓菁没有再问,而是在吹来的夏风中打了个哈欠,“把我书包里的画册拿过来好吗?这里真漂亮,我想画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予青又任劳任怨地走过去包里翻找,这时兜里的几个柿子落出来了,她一一捡回。但等她拿着画册过来的时候,钟蔓菁闭着眼睛,已经睡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风掠过,哗啦啦地吹动了林予青手中的画册,她不由得低头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册里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张栩栩如生的素描速写,全部都是她,林予青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停了,纸张停留在最后一页,是昨晚的她和钟蔓菁——她在水里,伸手抵住了钟蔓菁咬下去时的那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张唯一出现了钟蔓菁的素描,也是唯一一张出现了记录了时间落款的素描,就是昨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青一页页快速往前翻动,那些素描上的自己她都很陌生,明明是自己的脸,可是她不记得自己曾经有过这样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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