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蔓菁沉默了一会儿说:“他想骂就骂吧,也影响不到我哪里去。”
林予青也沉默了半晌说:“他的事已经过去了,以后别再担心,也别再想这件事。”
钟蔓菁:“回来过春节吗?”
某种意义上来说,她们是相似的人,也是这世界上彼此唯一能依靠的人了。
她们的血亲都想致她们于死地,是她们互相扶持着走到了今天。
“回来的,这边的收尾工作做完就回来。”林予青没忍住提醒她,“我昨晚看你做蛋糕到晚上一点,今天得早点睡,别再熬夜了。”
“啰啰嗦嗦……知道了知道了,昨天是因为想今天给小花的奖励,她考第一。”钟蔓菁失笑,又恋恋不舍地说让林予青早点回来,才挂了电话。
身穿黑色大衣和短靴的林予青站在看守所的门口,望着已经挂断的手机若有所思。
身边的吴荔原问:“你就打算瞒着她了?这事告诉她应该更好。”
钟诉远疯了,疯疯癫癫地在看守所里说胡话,说一些自己早该把钟蔓菁撞死的疯话。
林予青冷冷垂下眉眼:“不用让这种人来影响她的心情。”而且,指不定钟蔓菁早就知道自己如果在钟诉远这边,会被这个疯子杀死。
吴荔原感觉到冷风刮在自己的身上,就像是刮到心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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