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救不了她,当时的吴荔原还是对林予青说,让她再坚持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坚持一下,会有离开这里,离开这一切的那一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青和她碰了碰杯,视线移到了在厨房的笼屉前专注查看的钟蔓菁身上,眉眼间流露出温柔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一切活力源头,皆是为了那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落说:“小钟也是个很不容易的人,她刚来的时候,和现在是完全不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予青:“很不一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落想了想说:“如果不是仔细去看的话,应该也看不出什么大的不一样。她刚来的时候也是见谁都带笑,但怎么说呢……那个笑容,没有温度。因为她常常过来到水库旁边的野湖去坐着,我才认识了她,一开始我以为她要跳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予青说:“我知道她的水性很好,在水下……能憋气很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分半钟,我不知道当时是不是这么久了,我看见她跳下去过,她说是练习憋气,让我不用担心。但是我觉得很奇怪,特别奇怪,在三分半钟的时候我忍不住下去找她了,发现她一直放任自己往湖底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知道的吧,当憋气到一定的程度,人会晕,意识也会涣散,想要从湖底立刻到达湖面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我下去找她,她可能就那样在底下挣扎着,但上不来了。我要带她上去时,她分明是让我别管她……后来我把她拖上来,说自己一定要招个新的救生员在这边守着,就在这棵树上看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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