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蔓菁胡乱地用浴巾把自己身上擦了擦,发现林予青已经背过身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湿淋淋,到处都湿淋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说的酒后乱性果然是假的,事实证明这只和酒品相关,而不幸的是林予青的酒品很好,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青:“换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蔓菁说:“没换。你转过来也没事,刚才在水底下你不是都碰过了,反正我有的你都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林予青一时沉默,又过了一会儿,她才慢慢开口,“钟蔓菁,你喝醉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蔓菁在套t恤,轻声道:“你可以当我喝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,很危险,尤其是在喝酒之后。”林予青顿了顿后才重复,“很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蔓菁是坐在地上的,她就这样看着背对着自己站着的林予青:“你对我来说危险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予青狂跳了一晚上不止的心跳在此刻竟然安静无声,可接替的却是无数鼓胀的情绪,如同找到了出口一般,冲上了她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钟蔓菁,”她的声音因为刻意压制而变得沙哑,“如果我告诉你,我是王鼎春那样的人呢。烂到一无是处,躲避无数责任来到谁也不认识的县城里重新开始,如果我就是这样的人,你在我边上就是危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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