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今安跟着温臻进屋,路过梁庭秋的时候,悄悄看他一眼,口型说道: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房子不太隔音,好在温臻职业习惯使然,平时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上门,立马问道:“伤是怎么弄的,他还跟你动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今安被逗的笑了下,大大方方的把那都结痂的小伤口摊在温臻眼皮子下面,说:“爸,动手是这么个伤法吗?自己不小心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臻听闻后松了口气,忙着又关心他体重的问题:“你气色也太差了,自己是医生,吃不下去东西有没有好好检查?是胃不舒服?还是手术忙总敷衍吃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这儿,温臻顿了一下。想起陆今安前段时间发微信回来,说他暂时不需要手术。于是闭上了嘴,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聊,怕戳陆今安的痛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客厅方向抬了抬下巴,问陆今安:“男朋友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南临是临时决定的,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撞上温臻,陆今安还没想好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喉咙一紧,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支支吾吾的说:“就是……我们现在在谈恋爱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,陆今安就已经做好了会被骂的准备。缩着脖子,低下头,乖乖的在温臻面前站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南临是个县级市,地方不大,人口也少。同性恋这种事,即使有也是要藏着掖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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