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合叹了口气又说:“那就带他运动。运动能促进内啡肽的分泌,调节情绪最有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分离焦虑,本是包合无心的提起。但回家的路上,梁庭秋脑子里都在不停的回想这个词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陆今安从一开始就把他当做了可以依赖的对象?所以才会在醉酒后缠着他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他躲人的那一周,疏离的太明显?所以昨天他说要聊聊的时候,陆今安的第一反应,就是他要结束合约?

        陆今安昨天时不时的就扯他衣角,是不是焦虑的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庭秋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负罪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家的时候。陆今安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回来,侧身看过来一眼。正好露出茶几边上的垃圾桶,里面扔了几张糖纸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庭秋说:“你又吃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今安咬了下嘴唇,尴尬的笑了下,然后继续转身看电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庭秋问:“你一会儿还有工作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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