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宅内开始,血腥味就充斥着她的口鼻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走到一个屋子门口,门从内侧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有些暗,点了烛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庄见师走到伤者身边,大致看了一眼,“怎么伤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冥玲双手环胸,站在一旁调侃道:“我们干的是杀人买卖的勾当,当然刺杀不成反被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见师翻开伤口处的衣料,观察起来,“伤的很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冥玲:“送来的时候我用毒刺、激神经,暂时延缓了血液的流失。另外,将他体内中的毒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见师从袖袋之中拿出一个白瓷小瓶,递给一旁站着的黑衣人,“喂他服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也不问是什么东西,直接捏紧他的面颊,扔到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冥玲:“腿上的伤我缝好了,胸前的刀伤,我不敢轻易挪动,等你来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见师伸手把脉确定情况,有些危险,值得庆幸的是内伤不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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