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这在周遂的眼中还有那么点不入流的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打牌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语气不善,声线有些意料外的深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遂听后,挥起那张在手心里几乎被捏烂的纸条,“不是,是有人约我过来这个地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啃着苹果的女人将手中的果核往门口的破花盆里随意一丢,继而没客气地用眼神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微皱着眉道,“哦,你就是来找期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遂点头,他也是今早在派出所里知道了女护士的真实姓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你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苹果女手一挥,姿态很是潇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被批准放行的周遂依旧显得有些拘谨。他想,要是换作从前,不论身处何处,他都能游刃有余地应对各种场合,无论是政府里那些喜欢装神弄鬼的领导,还是公司里那些心怀鬼胎的下属……可此刻置身于这个只摆着五六张桌子的棋牌室中,他却觉得自己仿佛被束缚住了手脚,即将要被带去一场阴冷且未知审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采光并不好,只有靠墙面那几扇小小的铁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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