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谢?”期期猝不及防地颤动着眼眸。
“周遂告诉我,有位朋友在他最心灰意冷的时候,曾在江边救过他一命。从小江口里我了解到,他口中的那位朋友,应该就是你。”
“叔叔,那一次只是碰巧……”
期期的眼眸黯了黯。
她记得那一个误打误撞的夜晚,也记得当时的自己对周遂的不耐烦。就连救下他的动机,都是为了不要给值班的自己惹麻烦。
“时机很重要,”周北城说,“无论怎样的时机,构成的都会是不一样的事实。”
周父神色宽和,语气和善。
可仿佛别人越是通情达理,期期却越觉得发生在周遂身上的这场意外不可饶恕。
于是,在短暂的微忖后,她还是鼓起勇气,坦诚道,“可这一次的事,我不知道您是否清楚,刺伤周遂的,正是我父亲的第二任妻子,也就是我法律意义上的继母……”
周北城如实道,“我听说了。”
“那您不恨我吗?”
正在这时,服务员为他们端来了点好的餐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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