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这么久了,他都打猎又回来了,怯玉伮怎么还睡着。真是太能睡了,一天到晚全睡过去,这日子还有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笑却睁开眼,萧倦细细看了看,觉得不对劲:“你做噩梦了?怎么好像哭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笑却哽咽了一下,强忍着,“嗯”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倦道:“都快及冠了,还会被一个梦吓着。身体像个瓷娃娃,心智也要当娃娃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林笑却又要哭,萧倦道:“算了,没人让你不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笑了下,伸手要抱林笑却,林笑却直往里躲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萧倦阴冷的眉眼,林笑却低声道:“臣觉得冷,不想出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臣想多睡一会儿,可以吗?”林笑却不想跟他犟,不想暴露咬痕,“您的头发湿了,外面的雨好大,会着凉的。陛下,您快去沐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浴池很暖,把冷意洗刷掉就不会着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熨帖的话萧倦听得够多,可还是头一次听林笑却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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