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要。
“我不要提前。”晏拂予说,“我要很久很久。”
很久是多久,晏拂予不知道,他不敢承诺。
林笑却没追问。
生死之敌,情情爱爱的不问。
“反正今天不能再亲我了,”林笑却说,“我要听这条河,流到哪里去。”
人的耳听不到河的归处,林笑却仍然闭上眼,吹着夜风,衣袍轻轻作响。
这一夜,林笑却听着听着靠到晏拂予肩上,安然睡着。
晏拂予抱着他,问夜风要到哪里去,问长河流得多痛快,问老树——
他该怎么做。
没有物能回答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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