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懊恼,自己在这人眼前似乎根本没有秘密,又是下意识地一阵心安——
算了,傅偏楼想,说给他听就是,谢征总有别致的见解。
于是他一边喝粥,一边一五一十地把所见所闻全交代了个清楚。
“李草的舅舅?”谢征听完,若有所思,“……你又在烦不切实际的东西了。”
“怎么就不切实际?”傅偏楼不乐意,辩驳道,“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?杨飞鹏的手抄本,还有之前京城同乡传来的传言……”
谢征问:“你胡思乱想那么多,好似这件事背后有个惊天阴谋,能改变不日陈勤便要过来永安镇的事实吗?”
“照你这么说,便不用提前警惕咯?”傅偏楼哼道,“俗话说,凡事预则立,不预则废。若不做打算,万一碰上意外要如何是好?”
“俗话也说,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谢征道:“陈勤是否是李草的亲舅舅,这件事有无隐情,对方是真心想收养外甥还是假意……等人来了,你亲眼看便是。”
“假如他不怀好意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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