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猫的周年年,终于放心的向聚拢的人群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脚步越往前,那叩人心弦的声音,就越清晰可闻,仿佛近在耳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,遮住天空的乌云,此时却被清风吹动,不知去向,柔和温润的光束,再次恩霖般洒向人间,恰好停在眼前人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熹光没有打扰,只是在他乌黑茂密的发丝,线条优越的侧脸,以及托住琴身的宽阔左肩上,眷恋的久久驻留,不肯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大挺拔的身形微微前倾,颀长的手指不时揉按琴弦,而右手运持着长弓,丝滑自如的上下行进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而明快舒缓,时而凝滞凄泣的优美缠绵,旋律如流水般缓缓流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人,气场和气质就是让人难忘流连,凡他所在,皆是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周年年只觉得,依然戴着黑色棉布口罩的男人,似乎比上次更加高不可攀,清冷自持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人群,众人的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嬉笑赞誉,嘲讽挖苦都和他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成一景。

        衣带、发丝随风轻扬,而那人只是微斜着头,浓密的眼睫低垂,专注着注视自己的弦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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