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年年从置物架上取出好几个全新的裱花袋,有种被外来的漂亮高贵独角兽,入侵了私人休息领域的感觉。
刚刚,沈知节给咪咪顺毛的动作好熟练,把小家伙舒服得都在地面上翻了几个滚……
算了,她把装满了可可色面糊的裱花袋扎得死紧,全部鼓鼓囊囊,统一送进冰箱冷藏。
过了一会儿,周年年把大婶送来的那袋栗子全倒进盆子里,用清水浸泡洗一下。
水流哗哗的冲洗着,而洗掉泥土灰尘的栗子也全部沉入清水中。
确实如大婶所说,没有一颗干瘪的或者发霉的坏栗子,全是个大饱满的好栗子。
洗干净的栗子就被周年年用厨房剪刀,快速流畅的一一剪了十字口。
燃气灶上架着的铁锅开始冒白气了,她心里面默数了十多下,锅里的清水总算煮得冒了些透明的汽泡。
周年年往锅中放了勺盐,就把栗子一股脑儿的倒了下去。
“沈知节,要不要来剥栗子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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