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油炸后的灯盏糕,正是趁热,还散发着香味,那香气丝丝缕缕,无孔不入——
孟树新摸着鼻子,肚子发出咕咚——的声音。
“好。”
对方铿锵沉稳的声音,落在孟树新的心头,宛若一锤定音。
“嗳!我替大家谢谢领导。”
“再给我拿几个过来,我带给其他人也尝尝。”
“领导呀,您手上的已经是最后一个了。”
孟树新哭笑不得地解释道,他让周年年给做了80个灯盏窝,算上领导手上的,和今天来的人刚好。
可能是之前的加餐被传出去了,之前没有来的人,今天也来了。
人数没有估算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