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年年拒绝三连。
卤鹅做起来可麻烦了,要保证鹅毛扯干净,还要给鹅做卤前按摩,甚至吊汤时还得要让鹅在卤汤里三起三落,真的挺辛苦的。
她顶多就偶尔做点卤味拼盘客串一下。
老刘望着把头摇得跟钟摆似的女孩笑了笑,额头上的痕纹像刀刻一般,“年轻人。”
他也没客气,利落地从桌上的筷桶抽出一双。
“那可好,今天我有口福了。”
泛着香辣气味的红油汤面洒了几朵绿色的香菜。
乳白色的粿条若隐若现。
老刘吹了吹正热腾的粿条,香辣酸麻的滋味迫不及待从鼻尖往味蕾里冲。
他心道,背井离乡多少年,他都忘记这口滋味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