噪音是轻了,不过还是会有整夜整天的闷闷的撞击声,海绵擦着墙壁被挤压,像是周慕宇被箍紧时皱起的眉心。
他太喜欢许樱了。
喜欢到没有办法提醒自己节制。
真正的寒冬降临那天,许樱体弱,感冒了,周慕宇半夜抱着她去了医院,输了六个小时的液,许樱病恹恹地躺在他怀里,他心里难受得要命,吻着她的唇说:“乖樱樱,哥哥以后少欺负你几次,快点好起来吧。”
许樱吃力睁开眼,喉咙肿得说话都沙哑,分不清是病的还是这些天哭的。
“那是几次?”
周慕宇苦下了脸,被逼般伸出了三根手指。
许樱瘪着嘴哭了,“不行……一周三次的话……”
周慕宇掐了她一把,“你做梦呢,是一天!”
输完液后,周慕宇打车把许樱送回了家,自己又趁着最后一天空闲时间,去了胖哥透析的医院。
透析室人满为患,门口屏幕密密麻麻显示着等待上机的病人,周慕宇发现那些病人的肤色无一例外是暗沉的黑,精神萎靡,有的甚至走不动路,刚出了透析室的门就会坐上一辆小巧的电动三轮车,开着车,小心翼翼地避着医院走廊里的行人,就这么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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