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不过也是家书。”怜枝濒死挣扎。
苏日娜一瞧他脸色便知那几封信不是被烧了就是撕毁了,总之,如今定是再翻不出什么了——可这样反倒更好。
人作古则死无对证,信没了,谁晓得那上头写了些什么。
她问他:“烧了?撕了?”
怜枝闭上眼睛,眼泪簌簌滑下,“…烧了……”
苏日娜好似捉到了他天大的罪证一般怒叱道:“若你当真清白,为何要将信烧毁?!那几封信上究竟写了什么,你如实招来!”
“遮遮掩掩,你定是大周细作!”
沈怜枝有口难言,苏日娜今日咬死了要将他说成个大周派来的奸细,欲加之罪何患无词,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那就将信拿过来!”
怜枝蓦然想起早已香消玉殒多年的昭仪,太后说她放浪形骸,她便只能放浪形骸,怜枝仿佛赤身.裸.体地被丢到了冰天雪地之中,他再也说不上来半句话。
苏日娜说:“你是不是细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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