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夕撅了撅小嘴,杏眼圆睁。
“正经一点,是这里疼吗?”云夕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元昊腮上创可贴盖住的伤口。
“不疼,一看到你就不疼了!”元昊握住云夕的手,趁势把她拉入怀中,他伸出舌头,慢慢地舔着云夕纤细的手指。
“别,痒,痒得很!”云夕抽回自己的手,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娇媚。
“你累了,睡吧!”云夕伸手,摁了一下床头墙上的开关。
卧室的窗没有关严,夜风吹着半掩的窗帘轻轻地飘荡。
廉租楼房中间是狭窄深邃的天井,一层有八户,每家每户都有卧室的窗户朝向天井,如果不拉窗帘,透过窗户,可以把对面的、侧面的邻居家卧室看得一清二楚,房与房之间是毫不隔音的薄墙。
廉租房租金便宜,租住在这里的,都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平民,更有招揽皮肉生意的卖淫女。
这个世界的男女,欲望都很强,男孩女孩从十三四岁就开始享受性生活,夫妻在七八十岁时每天夜里都还可以打一炮。
“昂昂~哥哥的大鸡巴好厉害,操得我好舒服,噢噢~”
“啊啊~亲爱的,饶了我的小屁眼吧,要操坏了,啊~啊啊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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