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幼时曾经沦落在外,吃了很多苦,那时候被一个虫妖捉住,每日过的生不如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卿的手被握住了,她却显得很平常,反而拍了拍须里環的手,示意他放松,“都过去了,如今,不过是陈述一遍往事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开始,还抱有幻想,真的曾经期望过所谓的爹爹会来救我。我以为,我是不同的。我是被爹娘珍爱生下的宝贝,他们听见了我爹爹是谁,便会放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泪一颗颗落在须里環手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须里環的脑海中浮现的,是一段段他幼年时被追逐、驱赶、欺辱的片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卿捡起鲛珠丹,神情自然的边讲故事,边补充妖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有时候,我们都是一叶孤舟,只能自渡。阿環,你我互相喜欢,大致是,彼此都能懂得那些过往。我们更清楚对方溃烂的伤口藏匿在何处,会知晓,有多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怕你,现在忘了。但我未曾忘记。我一开始,是将你看做当时的我。不自觉地想要救你,想要可怜曾经的玉娓。孤身走来,太累了,只要有谁给一点点光,便会如同得到了最炙热的骄阳一般。谁又舍得放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名字,而我被迫在撰魅楼失去名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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