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他,连玦也不至于跑了去,还平白让陈行间挨了顿打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陈行间和老爷子那边僵的要死,见面就是掐架,甚至每月必有一次的家宴陈行间都给推了,把老爷子气的差点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行间面色没什么变化,摩挲着自己领口处的粉色小猪,像是早就料定了此事:“要是真知道自己错了,下次见了连玦就该恭恭敬敬叫声嫂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兆瞪大了眼睛:“哥,你怎么知道这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起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,他自己都不愿意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信自己白白挨了顿打,还跟陈行间闹掰了,到头来又觉得对连玦的感情也没那么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是真心喜欢连玦,在机场那天你不会脱口而出他就是个小情人,也不会舍得下他告诉我机票的场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行间扪心自问过,也把自己放在了秦兆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觉得就算是不要整个秦家,冒着开罪长辈的风险,也舍不得见连玦落一滴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玦一滴泪的分量不知何时在他的心里如此之重,重的大过那些端坐在高台上的长辈,重的过他这些年起起伏伏在商场打下的江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个时候他便知道他是真的栽了个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行间敛去外露的情绪,将话绕到了正题:“我让你勾搭连成,你怎么到现在连半分动静也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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