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连玦不知道怎么跟陈行间说,有点懊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不好意思,就是觉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觉得他和陈行间两个男人站在台子上,下面还都是宾客,怪奇怪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害羞了?”陈行间捏捏连玦的脸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鹌鹑似的,到地方不缩头才让他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过来主要是为了定场地,咱们既然摆酒了就得把场子摆大一些,那些事八字还没一撇呢,到时候再发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,整整一个下午,陈行间带着他几乎转遍了全京城的婚庆公司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玦的心情也由一开始的紧张直接转化为平静再到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行间怎么这么能转?

        简直比他转珠宝区还上劲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行间把手里厚厚一叠宣传册塞进连玦的手心,说话的调调委屈的很:“还没跟我摆酒呢,你就对我有点不耐烦了,你以后不会对我始乱终弃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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