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玦好端端一张脸红的险些能滴血:“你就是故意欺负我。”
没故意呢,都好久没做了,我快馋出病来了,头痛腿麻的。”
连玦鼓起脸蛋,不打算吃陈行间卖惨这一套。
偏偏陈行间已经掐准了连玦的性子,轻声诱哄道:“给你买漂亮钻石玩好不好?亮亮的,被窝里还能发光。”
亮光大钻石?
连玦犹豫了。
“那,你只能轻轻的。”
……
松口由着陈行间的下场就是连玦一觉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下午。
陈行间没去公司,长腿蜷起来憋屈地坐在卧室的小圆桌子上办公,时不时打几个电话。
连玦挣扎着起身,不小心扯痛了身后的伤,眼眶又娇气地红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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