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,那眼神不似笑非笑地在她身上扫了两圈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望平又问了些问题,路予行一一作答,连家住何处,家中几口人,几亩良田,几处商铺都讲得明明白白,连杨望平也没察觉出有何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顿饭吃完,赵兰说柴房条件有限,让姜醉眠又抱了两床被褥去铺在草席上,这才对路予行道:“路公子,家中简陋,还望你不要嫌弃,大可在这住下,等到你家里人来接你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予行颌首:“有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哼哧哼哧铺好床褥,正琢磨着要不再给他换个药,刚才伤口应该又流血了,赵兰却一把将她从柴房中拉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叔母,”姜醉眠险些被拉得一个踉跄,“你这么着急是有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兰语重心长:“那到底是个男子,你们二人万不可独处一室,不然将来传出闲话,你一个姑娘家家该如何做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男子无事,女子却要饱受非议?”姜醉眠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兰捏了捏她的脸蛋:“你啊,少贫嘴,听叔母的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轻声痛呼,两手揉着自己脸颊控诉:“叔母,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,你才能长长记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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