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尝到这味道是在八岁。
那是我母亲的血。
盛夏的午后,她在卧室睡觉,我从厨房里拿了把尖刀划开了她的喉咙。
然后贪婪地吮吸着那清甜的甘泉。
渐渐地,鲜血染满白色的床单和被子。
我看着那具尸体,异常兴奋。
我又躲进了衣柜里,等着父亲回来。
我要杀了他,反正他和母亲相爱,就让他们去阴曹地府相爱吧。
晚上,他回来了,跪在床边哭得凄惨,真是非常地聒噪啊。
我从衣柜里出来悄悄来到他身后,手起刀落,他就躺在了母亲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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