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一眼就瞧见躺在地上的秃头男，被打成了筛子，死得惨不忍睹。
不远处跪着十几个瑟瑟发抖的下人和雇佣兵，全都低着头，不敢往他们这边看。
“要全杀了吗？”江毅问他俩。
“杀了。”方煜淡漠地说。
“那你自已来。”江毅点点头，退后了一步。
方煜握着枪朝人群走了过去，离他们两三米远才停了下来。
他紧咬牙关，面部肌肉紧绷，目光冰冷冷地扫过那一张张充满恐惧的脸。
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那一刻，心中却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些为虎作伥的人，他们或许只是为了生计被迫卷入这场罪恶之中，真的该置于死地吗？
方煜虽然恨得牙痒痒，却在此时此刻动了恻隐之心。
叶萧然走过去轻抚着他的背，从他手里拿过枪，“小煜，你去江毅那边，我来动手，他们不能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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