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篡改了一些人的记忆来证明他们的存在。
做得是面面俱到，也算是让他们轻松了很多。
方煜的眼珠一转，张口就来，“我最近很缺钱，能省的都省了，回家就是睡，也很少洗澡，节约水嘛。也不在家做饭，门口有卖盒饭的我都是随便吃点，晚上来会所里吃免费夜宵。”
对于这个看起来并不高级的解释，李甜是将信将疑。
“那你身上的香水味给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女人这样一说方煜似乎又闻到了那股花香味。
这是自已身上的，昨天洒在身上那么一点今天居然还有味道。
虽然没那么浓烈了，但他依旧觉得不好闻。
“李经理，我真不知道在哪里蹭的，会所这么多客人进进出出，还有美女帅哥一大堆，用香水的很多吧？我一个大老爷们，对这玩意儿没研究过，退一万步说我就算喜欢，也买不起啊。”
方煜的脑子灵活着呢，他笃定对方就算怀疑也不会想到隐身跟踪这事，因为就算调了监控也是查不到的，他可小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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