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砚书没有回话。
沈郁澜急了,慌张追上去,挡住她的路,“闻阿姨,你回答我。”
心里那么多难捱的情绪,闻砚书都没有表现出来,体面地笑,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沈郁澜想抓她衣角,没敢抓,揪着自己起球的衣服,眼前是闻砚书质感高级的法式长裙,心很慌,像确定自己永远穿不起这种高定裙子一样确定,只要闻砚书离开枣镇,她们就再无可能。
可她还是忍着难受,尊重她。既然喜欢她,那便可以站在任何一个角落,崇拜地看着她,站向她本该站在的地方,星光璀璨照耀她。
闻砚书不该被束缚在枣镇,也不该被束缚在她渺小的喜欢里。
闻砚书就要张嘴回答了,沈郁澜像是逃避知道答案一样,笑着打断道:“没事呀,你本来就是要走的,我早就知道,你会走的……”
说着说着,哽咽了。
她的逞强,把闻砚书眼眶逼红了。
“郁澜,回家吧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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