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半月!”她喊了声。
沈半月不是很耐烦地回答,“干什么?”
“你好了?”
沈半月把拧开瓶盖的水递给闻砚书,“好多了。”
太奇怪了,简直不要太怪。
“这……”沈郁澜揉揉眼,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接着就听见翘腿坐在椅子的闻砚书说:“你到底是怎么做姐姐的?”
沈半月附和,“就是。”
四个小时都不到,十几年的姐妹情说没就没,沈半月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叛变了?
沈郁澜抱着头问:“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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