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!」她声音一冷,「又开始胡说八道了?是不是那些梦,让你变得这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梦里的那个人……我觉得他不是幻觉。我觉得我真的见过他。或者,他就是我的记忆,只是被我忘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你这样说,像什麽吗?」她的声音颤抖,「像被鬼附身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望着她,那双眼明显藏着什麽。委屈从x口涌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呢?」我问,「你有没有什麽,从来没告诉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一直觉得,我的人生有一段被切掉了。我不是没怀疑过,是不是我有什麽创伤……或者记忆被封起来了。妈,你从不谈父亲。我除了知道他姓年,什麽都不知道!你以为这样,我就会停止想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没有立刻回应。她低下头,手指紧绕着衣角。然後忽然站起,走进房间,没多久拿出一个小铁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在我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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