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不是乖，是馋。”
“嘴巴不是在服从，是在讨赏。”
她手指猛地cH0U出，他还没反应过来，下意识跟着前倾、想T1aN空气，像是那根手指就是他的命。
她笑得轻柔：“你T1aN得那么努力，是不是为了能被我再夸一次？”
“我……不是……”澜归眼圈红透，急得声音都在颤，“我是真的……想对您好……不是只为……夸奖……”
“可你刚刚T1aN得那么深，震得那么快，明明我什么都没做，你下面动得b谁都快。”
周渡凑在他耳边，声音轻得几乎像哄：“是不是在我没夸你之前，你就已经在下面抖着爽了？”
——啪。你按下最高档。
澜归猛地一颤，整个人都软下去，嘴里再也忍不住：“……呃……对不起……我、我错了……”
“你错哪了？”她语气温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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