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,早就没办法了。
她手指那么轻地拨他发顶,就跟捻着一只狗的毛发一样。没压迫感,没同情,只是把他当成已经认命、乖得可以m0一m0的狗。
他的x口顿时一缩,像有什么东西猛地扎进来。
他突然意识到:
他演不下去了。
不是她信不信的问题,而是他自己都开始信了。
他信自己真的就是个狗——怕她走,怕她m0别人的头,怕她再也不给他一个咬的位置。
他那句“你别丢了我”,根本不是演。
是憋了太久,在她手指落下那瞬间,才终于被允许说出来的委屈。
他低下头埋在她膝边,眼圈发红,气都不敢喘太重,怕她觉得他情绪太多。可他越忍,肩膀抖得越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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