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狗,那你咬我呀。”
明明是调侃,语气也带着笑,却像是蓄谋已久的引线,挑开他那点仅存的理智边缘。
澜归站着没动,指尖微微收紧,像是有什么情绪正从指骨缝隙里渗出来,掩也掩不住。
他低头看她一眼。
“你到底——”他开口,又哑住了。
他不是没听出她在钓。他甚至知道她说出这句话时,是故意等他炸毛、等他破防、等他……终于开口争一次。
他偏偏咬着那口气,慢慢问:“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?”
这句话终于说出口了。
他眼神里没有锐利,只有压抑太久的哑火、苦涩和些微的、藏不住的恳求。
“随叫随到?替人挡N茶?连情绪也得替你克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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