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句“你现在咬我,也不是不行”,就像g子,钩着他最后一点自持。
他当然知道她是在试他。
可他也知道,他现在已经没得选了。
“你让我咬,”他嗓音低哑,靠得更近,几乎贴着她唇角,“咬住了,你别想我松口。”
周渡眨了下眼,没回应,像是在等他下一个动作。
他真的俯身了,先是迟疑地轻咬她下唇,就像真的是狗,在试探,在问“可以吗”。
她没避,也没推开。
于是他咬得更深了些,舌尖一擦即过——却不是yUwaNg,只是委屈、是某种积压太久的情绪破了堤。
“我其实……”他含着她唇角说,声音含糊,“很久以前就想咬你。”
“你每次这样钓我,我都快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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