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归喉结跳了跳。
她笑:“还真是。”
然后一脚踢开他:“行,那你就自己去冷静。”
“戴上尾巴,跪着睡一晚。”
澜归沉默一瞬,眼神冷得近乎危险。
但她已经躺回床上,掀起被角,像赶一条宠物回窝一样轻声说:
“你不是疯狗吗?疯狗不配跟我同床。”
“今晚你要是敢碰我,我明天就上班穿吊带裙、露给全办公室看你C出来的痕。”
澜归终于垂下头,握紧了拳,安静起身,拉过那条落在地上的尾巴震感器,默默走到床尾坐下,像一只终于咬断自己脖圈、却还是认命伏下的猛兽。
他把尾巴重新塞进去,动作g净利落,却不甘心地咬住下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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