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瞬间像被烫得颤了两下,脊背却弓得更紧,嗓音低到几不可闻地呻/Y。
她握住他的下颌,语气像给他盖章:
“很好。再求我几次,梦就能醒在ga0cHa0里。”
低温蜡烛的热度像一滴一滴的倒计时。
啪嗒——落在锁着的手臂弯,落在脊骨的凹陷处,每一次都b得他呼x1发乱。
“数着。”她吩咐。
他几乎咬着牙:“一……”
第二滴落下:“……二……”
到第六滴时,他已经声音发颤,像是忍耐和快感在互相咬着他。
周渡低下头,唇擦过他发烫的耳尖:“数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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