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渡像是耐心雕刻一件作品,不急不缓,让他在被顶开的同时,反复听见那句羞耻台词。
一次又一次,让他说完就用力冲一次,直到他整个人像被C到脱力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……我就是……给你C的……”
“声音大一点。”
“……我就是给你C的!”
这一次,他自己喊出口,像是在承认某种无法收回的事实。
周渡没有立刻收尾,而是一次次冲到深处,把他b到极限。
直到他的腿彻底软下去,整个人被束缚吊着,x口的起伏像是要把心脏震出来。
她这才松开锁环,让他缓缓跪在自己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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