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渡垂眸看着那双手,唇角弧度更深,俯下去贴在他耳边:“抓紧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下一瞬,力道骤然加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澜归像是被电了一下,腰背拱得更高,眼尾的红蔓到眼角。那声音不再是单一的呜咽,而是断续的、混着气音的破碎低叫,像是在极力忍耐又忍不住地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渡的节奏不疾不徐,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踩在他情绪最薄的那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不用忍,给我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不重,却像一道无法抗拒的钩子,轻而易举地把他拉进更深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澜归的视线开始失焦,泪水在眼底打转,顺着眼角滑落。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摇头,嘴里断断续续溢出周渡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渡低笑,像是在回应,却一点都没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俯视着,赏心悦目地看着这个人在自己手里一点点被拆散,直到腿完全没力气,腰也软得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澜归整个人被折叠在床上,双膝紧贴x口,腰背绷得发酸,呼x1被压得断断续续。最后那一下,周渡用力得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推入床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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