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松开一手,从怀里拿出一个银灰sE的小型项圈,像展示某种“早就准备好”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不要试试看?听说她最近不太喜欢不听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澜归眼神剧烈一跳,几乎是本能地猛挣,肩膀一歪却被傅冼反手一按,膝盖一顶,直接钉回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傅冼咬牙,声音压得低又狠,“你要再乱来,我真给你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她现在有空来救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,像冰冷利器直T0Ng澜归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渡——不会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会知道这里,也不会知道他此刻正被什么样的人压着,在光与铁锈之间颤得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,澜归眼角浮起微微Sh意。他没有掉眼泪,但整个人像是冻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冼手里的项圈没真的扣上去。他只是把它举在两人之间,离澜归的脖颈不过五厘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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