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“用糖麻痹对手”,也在争分夺秒推进进度。
她想早一点结束这一切,早点回去,回到澜归身边。
因为她开始有种不安的直觉:
澜归不会离她太久的。若他这么久都没来找她,一定是出了事。
那种不安像针,藏在她脊骨深处,她越压住,笑得越甜。
这是她连着第四晚没回去。
这场案子像有人提前设了断点,能查的线索全都绕回了最初起点——原地打转。
周渡没表现出焦躁。她依然一副冷静从容的模样,穿西装也不皱一丝,走进第三处转运仓时,还回头冲傅冼笑了笑:
“今天辛苦你陪跑这么久,晚上想吃什么?”
傅冼怔了一瞬,低声道:“你什么时候会问这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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