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开了间酒店。说是“过渡点”,但傅冼心里清楚,她这是想单独留人。
周渡沐浴后穿了件丝质居家衬衣,松松地拢在身上,坐在沙发上翻卷宗。
傅冼站在一边,半垂着眼。
“你站着g嘛?”她语气懒懒,“当你还在以前的队伍里呢?”
“来,”她抬了抬下巴,“坐这儿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在她腿边坐下。眼尾扫过她交叠的膝盖,皮肤白得晃眼,像某种引诱。
“腿挪开点。”她轻声说,像唠叨又像命令,“挡我翻页了。”
他挪了。
“乖。”她随口一句,带着玩味。
傅冼睫毛颤了颤。那声“乖”像是什么遥远的记忆在他耳边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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